他的话音刚落,方家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,仿佛被乌云笼罩一般。
然而,尽管心中极度不悦,他们却无法当场发作,只能强忍着怒火,将这口恶气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。
与此同时,衣帆的脸色也同样难看,他紧紧地盯着说话之人,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屑。
显然,对于这个人的言行,衣帆已经心知肚明——这个人分明就是因为爱而不得,才会如此阴阳怪气。
在衣帆看来,这种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,只会躲在角落里,用一些冷言冷语来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今天本是衣帆的大喜之日,可这人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,这让衣帆的暴脾气几乎要当场爆发。
不过,在最后一刻,衣帆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,他紧紧握住双拳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以此来克制内心的冲动。
而站在一旁的滕克,则实在是忍耐到了极限。
他本来就急着回家去看自己的妻子,现在却被这个人耽误了时间,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?
终于,滕克再也按捺不住,开口说道:
“夫妻相处之道,因人而异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每对夫妻都有自己的方式和方法,只要能够相互尊重、理解,以妻子的感受为先。”
“小事让她做主,大事与她共同商量,那么家庭自然就会和睦幸福!”
他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,紧接着手臂猛地发力,手肘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撞击在那人的腹腔处。
只听得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顿时痛得弯下了腰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趁着对方还未回过神来,滕克顺势将衣帆往前一推,衣帆如同轻盈的飞燕一般,稳稳地落在了方府的大门前。
此时,前来迎亲的人们纷纷鼓掌欢呼,嘴里还不停地起哄道:“好啊!好啊!”这阵仗好不热闹。
滕克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,跟随着迎亲的队伍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方府。
而那个被他肘击的人,则只能站在原地,满脸愤恨地瞪着迎亲队伍离去的背影。
衣帆心情愉悦,故意运起内力,让自己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,高声喊道:“方静,沈一帆的娘子,为夫来接你啦!”